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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掖贤出生在1929年湖北宜昌地方,那时候母亲赵一曼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宁儿。赵一曼把孩子交给兄长陈岳云照管,自己去了东北参加抗日活动。陈掖贤从小跟着姑姑陈琮英过日子,任弼时夫妇也住在那儿。他跟堂兄任贵琪一起长大,姑姑工作忙碌,他就待在家里。1936年赵一曼在珠河县牺牲,陈掖贤七岁那年还没听说这事。六年以后父亲陈达邦告诉他母亲没了,尸骨也没留下。1942年陈掖贤在上海见到父亲陈达邦,两人没多相处,陈达邦忙着革命工作,陈掖贤就回姑姑那儿去了。陈达邦后来去了法国,再婚有了家庭,陈掖贤跟父亲联系不多。
陈掖贤上学读书,考进中国人民大学外交系。1956年他去北京东北烈士纪念馆,看到了赵一曼的遗书,那封信写给他的。他在那儿确认了自己是赵一曼儿子,用钢针在左臂上刺了赵一曼名字。1957年他跟学生张友莲结了婚,两人有了个女儿。1958年陈掖贤大学毕业,分到北京工业学校当政治老师。他教书那会儿,学校让他跟别人一起住宿舍,因为卫生问题常被检查。1959年他跟张友莲离婚,女儿送到姨妈李坤杰那儿养着。张友莲离婚后得了精神病,需要住院,陈掖贤有时去医院看她。1960年春天陈掖贤收到湖北宜昌老家来信,说当地有饥荒情况。他那时候在北京,生活过得紧巴巴,工资不高,还得应付物价。
展开剩余72%父亲陈达邦带他去政协食堂吃饭,那儿菜品多,有肉有菜,陈达邦让他多吃点。他吃完回家,脑子里老想着外头人日子难过。他参加了烈士子女的聚会,会上大家聊天笑闹,他突然发火,说大家不关心百姓苦楚,就走了。他回去写了封信给毛主席,用忆秦娥词牌填了词,批评大跃进时期公私不分的问题。信寄出去,八月份到了毛主席那儿。毛主席看信,先是生气,问秘书写信人是谁。秘书说这是赵一曼儿子,毛主席想了想,说算了,不追究了。陈掖贤没被追究,继续在北京工业学校教书。1960年三月他下放到朝阳区楼梓庄公社劳动,白天干农活,晚上开会,饭食简单,就窝头没菜。
1961年学校党委让他住院治抑郁,他住了几个月,出院后跟张友莲复婚,又生了个女儿。张友莲病情时好时坏,陈掖贤送她去医院。两个女儿主要由岳母养着。1966年陈达邦去世,陈掖贤去墓地送葬。1969年北京工业学校解散,他分到第六机床厂当工人,每天操作机器,装配零件。下班回宿舍,生活单调。妻子张友莲住院多,花销大,他工资不够用,得省着过。1974年夏天同事发现他躺宿舍四天没起来,因为饿得不行,别人喂他吃东西。他后来病退,住在宿舍。1981年机电研究院建家属楼,他分到一层单元房。1982年八月他没去上班,同事进屋发现他自缢没了,年五十三岁。屋里留着赵一曼照片和纸张。
赵一曼在1936年牺牲前写了封遗书给陈掖贤,说母亲没尽到教育责任,希望他长大别忘母亲是为国牺牲的。陈掖贤小时候不知道这事,寄住在姑姑家,觉得是寄人篱下。姑姑陈琮英和任弼时夫妇对他好,但他总有点疏离。1931年陈岳云把他送到陈琮英那儿,他就跟任贵琪玩,帮家里干点小活。1949年后他上大学,学外交,但毕业没干那行,因为个人卫生问题转去教书。他在学校教政治课,学生喜欢他的课,但他不爱打理自己,宿舍常乱。1956年知道母亲身份后,他去纪念馆看了遗书,情绪大变,从低落到有点荣耀,但也更内向。
1957年整风运动,他跟同事化名写了谈杂谈的文章,批评些事。那时候他跟张友莲结婚,但1959年离了,原因是生活习惯不合。张友莲去化工厂实习,工资低。离婚后她精神出问题,陈掖贤后来复婚照顾她。1960年饥荒消息从老家传来,他气不过,加上去政协食堂吃的那顿饭,让他觉得不公。聚会上他看不惯别人无视百姓难处,就写了那封信。信里没脏话,但词尖刻,直指问题。毛主席批了不追究,陈掖贤继续工作。下放劳动时,他干农活,吃苦头,但没抱怨。1961年住院,医生建议治疗,他住了段日子,出院教书。
复婚后家庭负担重,两个女儿岳母帮带,他偶尔去探望。父亲陈达邦死后,他整理遗物,日子更孤单。学校解散去机床厂,他从老师变工人,适应新活。车间噪音大,他戴耳罩干活。1974年那次饿倒,同事救他,之后病退在家。1981年分房,他搬进新屋,过得安静。1982年自缢,留下的东西不多,就赵一曼照片和信件。陈掖贤一生没大起伏,从小没父母在身边,长大知道身份,写了信,没被罚,后来工作变动,家庭问题多,最终这样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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